住在母亲的掌心

住在母亲的手掌

　　住在母亲的手掌

文/扎伊路

　　之一

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妈妈问，今天几号？我想了很久。妈妈说，今天是你的生日。三十多年以来，我的母亲不太看日历，但从未记得她儿子的生日。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，无论日子多么艰辛，我到达时妈妈总是为我煮两个鸡蛋。此外，我的母亲想让她的手从忙碌的家务中解脱出来，并将它们长时间放在我的头顶上，这样爱就可以流到我的身上。

我儿子回家了。我问儿子今天是星期几。我儿子说，今天是星期五，我明天不必上学。我妻子回到家，我问她。我妻子说，今天18号，似乎是星期五，有一首“同一首歌”。即使我不记得自己，他们还会记得吗？只有母亲记得儿子的生日。因为在几十年前的那个不寻常的日子，生命的诞生对其他人而言并不重要，但对母亲而言，这却是天翻地覆的事情。

　　二

母亲犹豫了很长时间，她有点焦虑和犹豫。最后，她拿出一块玻璃杯。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。妈妈说，把它放在电脑前，也许它可以阻挡辐射。这是普通的玻璃窗，母亲用砂轮打磨了其角，使其像水一样光滑。直到那时，我才回想起我母亲一直问我有关计算机辐射的问题。

我日夜坐在电脑前写字。但是我的母亲从无处得知计算机辐射对人体有害，紧张和忧虑将这种“危害”无限放大。她一直想着儿子是多么粗心。我可以想像有多少个不眠之夜，我母亲苦思冥想，想出了这个“大把戏”。母亲的心就像敏感的雷达一样，仔细地捕捉可能对儿子造成伤害的线索，而母爱是一丝不苟的，无所不在。

　　三

我仍然记得去年冬天的景象。每次去看望母亲，她都会有一张餐桌，来自高山和大海。她安静地坐在桌子旁，希望看到儿子将它吞噬。但是，我目前的食欲无法满足我的母亲。母亲在谈论它，写了那么多书，怎么能吃那么一点呢？后来，当我去妈妈家时，我在阳台上发现了一些大罐子。罐子里是泡菜为我做的。我在吃泡菜时称赞它，并试图使自己看起来像吞吃。

母亲终于满意了。每次她将泡菜装在一个大玻璃瓶中，让我把它带回来。坐在车里，我把泡菜放在我的手掌上，想象着那头白发的母亲快乐地穿梭在大罐子之间。在那个寒冷的季节，我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每次将装有泡菜的玻璃瓶包裹在毛巾中，然后将网兜放在外面以保持手掌温暖。汽车驱使我离家数百英里。在外面徘徊，我不再是孩子。但是那一刻，我感觉就像手里的泡菜一样，仍然生活在母亲的手掌中。